星期五, 7月 15, 2011

The tree of life (港譯:生命樹)



因為他的推介,所以入場看了這套電影。

要是你問我說,喜歡嗎?我可以坦言說,我不太喜歡。因為這套電影太抽象了,欠缺了一點戲味。但這並不是表示這是一部不好的電影。不過,如若在欠缺心理準備,走進戲院欣賞這套電影,相信會令不少人覺得難以接受。

事實上,電影中每一個鏡頭都拍得很美。電影開始不久,即已經借母親的獨白點出了故事的主旨「穿越生命有兩種方法,一種是通過大自然,一種是通過慈悲。你要選擇追隨那種方法」。電影中亦對這兩種方法作出了不同的定義--大自然亦即是本性,而慈悲即是愛與寬恕,然後藉著父母親的角色去表現這兩種不同的方法。

虔誠的母親在喪子以後,信心動搖了。不停地詢問,上帝在那裡。而這一個問題亦是兒子時常問到的問題。當他日漸成長,遇到死亡,災害的出現,罪惡的發生,他就開始質疑上帝在那裡。而這個問題化成母親和兒子的獨白,不停出現在電影中。

雖然電影簡介說,兒子最終明白到,愛與寬恕的重要性。不過,單靠影像實在很難推測到這個結果出來。我甚至無法理解他為什麼會突然去思考這個問題。因為一般忙碌的都市人,除非受到了嚴重的打擊,否則,絕少會動搖自己一直持之以恆的生存之道。

再者,筆者認為穿越生命的二次元分法未免過於單純。人生在世,更多的時候是在這兩個極端中游走,而並非一直踏在一個領域上。

星期日, 7月 10, 2011

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 (港譯:奇幻逆緣)



因為對他的承諾,以及自己的奴性,所以硬著頭皮去看這套電影。不過,亦感激他的推薦,所以才沒有錯失了這套電影。

曾經,略嫌電影的片長偏長。但再想一想,用三個小時去濃縮一個人的一生,其實也並不容易。

船長臨終前說:

「你可以像瘋狗一樣對周圍的一切憤憤不平,
你可以咀咒命運,
但是等到了最後一刻,你還是得平靜地放手而去。」


對於我而言,這一段說話尤其深刻。除了是它本身具有啟發性以外,亦正因為這番說話令我想起這套電影的他。不單單是他本身給我一種憤世嫉俗的印象,還巧合地現在心靈上所面對的處景。

放手,的確並不是一個容易學習的人生課題。

說回電影本身,實在很喜歡這個不平凡的故事。環繞主角及其主角本人身上所發生的事,有許多讓人反思的地方。編劇和導演實在應記一功。即使片長三小時,而且談不上什麼重要的高潮時刻,但也沒有什麼冷場。感覺淡淡的,卻又無法化開。整個故事中沒有一個壞人,卻透出更濃烈的戲味。